穗子吞了一下口水,腼腆的用虎口处擦了擦嘴,林南听她软软的拒绝声音内心却是十分享受的。

        双手按在了穗子腰上,轻轻捏了捏上面的细肉,随心所欲的解开衬衣两颗扣子,告诉她:“不,穗子,只有想你的时候好累。”

        林南几乎是完全坦率的敞露自己的心意,他个人越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贞操可言。

        然而,穗子清楚这刚上任的舅舅只是太过于喜爱自己,但是,他总是话里有话,常常让她有些听不懂林南的意思。例如,想她为什么还会累呢?

        穗子没有多问,她只憋红了脸唤了他一声:“舅舅,放我下去吧,嗯?”

        本是被这一声舅舅喊的软了骨头,又听见后面那声请求似的,声调往上抬起的“嗯?”,一时间,心里头的柔软被彻底撞散了架,碎成了一滩糖水。

        再接着,林南靠在沙发上,将穗子推在自己怀里。她已经对林南有了一定的认知,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穗子内心认为的林南,是有些奇怪的,这种奇怪还表现在很多方面。

        她抬头看着林南,下巴低着他的怀,正好与林南深邃的黑色瞳孔对视,她先是一愣,随后压下心里头的怪异感,生涩的亲了亲放在肩膀上的手,乖巧的又各自亲了亲林南的双颊。

        林南仰着脸,由着穗子亲他的面颊,眼神之间异常的餍足。然后,他回吻过去,与穗子的嘴唇轻轻贴在一起,简直有些满足的让他头晕脑胀了。

        尤其是周身环绕着穗子的气息,严丝密缝的将林南包围。他就像只被安抚完的野兽,认命的任由穗子将他圈在领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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