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天没见,穗子的小嘴更加甜蜜了起来,走的这两天,脑袋里都是穗子消瘦的孤苦模样,现在尝到嘴里,由其是这润弹的小嘴,明显是吃的比走之前还要涨气色。

        林南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带了一股薄荷的凉人气,穗子含着舌头哆嗦一下,她略带悔意的往后缩了缩脖子,却被林南的手扣的紧紧的,轻柔的在里头搅着舌头。

        穗子听见小区里面九点的大钟响了三声,她知道林南还要和她如此亲密的折腾半个小时,况且,他走的这两三天空白像是要一下子补回来,这种亲密恐怕是要加倍了。

        穗子拉住林南的衣角,轻轻喊了他一声:“舅舅。”

        临近分化的年纪,穗子的性格却越发柔软起来,不仅如此,连轮廓也更加柔和。林南听着穗子喊他的声音,舌尖抵着牙根,哑声应了一下,暧.昧的与她牵着手。

        如果说穗子整个人像握在手里的云棉,那么与之完全相反的林南,这喑哑的一声,是如此的充满了alpha的力量感。

        另一方面,穗子察觉到了一丝不同,是明显的不同。

        身为alpha的林南,仿佛永远保持着干净,穗子从来闻不到别的味道。她的意思是林南身上总泛着一股迷离又让人头晕目眩的薄荷香,让穗子不仅一次的认为林南喷了不知名的高级香水。

        但是,对于林南,穗子又有了别的怀疑,一个患有洁癖的人哪有他这样爱吃人嘴的呢。

        “舅舅。”穗子从上往下看,嘴被吸的有点涨涨的发烧:“这……这么晚回来,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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