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匆匆跑到自己的阳台,脱下拖鞋,小心翼翼翻了过去。

        等她翻过去,想打开玻璃推门的时候,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穗子看着那乌黑的长发,高挑身姿的女人,侧脸沾上了血渍。

        穗子颓然顿住。

        “那批货呢?”男人点了根雪茄,懒洋洋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男人勾着嘴角轻轻一笑,在烟雾朦胧中将脚下的脑袋当做踮脚,用棉质拖鞋踩了踩。

        尖叫哽在喉咙,张着嘴却说不了话,她觉得天快要塌下来了,她茫然的听着温柔的母亲发出富有男性磁性的嗓音。

        房间站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围着两个被绳子捆做一团,鼻子眼睛嘴角流着鲜血的狼狈男人。那两个人咽了咽口水,哭着说不知道,一边哭一边磕头。

        为首中心歪在椅子上的男人,故作亲切的给其中一个人擦了擦眼角的血:“啧啧,你们可真不让我安心。”

        然后将擦过的纸巾用打火机点燃,塞进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衣服里,朝着旁边的人示意:“倒吧。”

        那味道太冲,穗子站在玻璃门外都闻到了味道——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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