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不知是打够了,还是手里的触感太好,捏了捏红肿的臀.尖,最后提上穗子的裤子,把这小作精抱在怀里。
林南低头,看见穗子颤抖的肩膀,心里一软,哄着她,哄着,哄着,穗子居然伤心欲绝的昏睡了过去。
等穗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眼睛肿的厉害,摸索着喝水,她想起期中考试,这次自己又是倒数第一了,她也不再想整容的事情,这似乎让母亲太生气了。
她这次连考都没有考,数学成了鸭蛋。
穗子坐在床上,灯也没开,穿着拖鞋到了阳台吹吹风,风吹在脸上,像是要吹散了忧愁。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听见隔壁房间在深夜发出一声尖叫,穗子吓得一抖。
或许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黑夜,这种声音还是令人毛骨悚然。
穗子想起隔壁的那位老人,他一个人住在隔壁,头发花白,是前几个月刚搬进来的,穗子看他还拄着拐杖,母亲说他儿子死了,一个人住在这。穗子看着他似乎很孤单。
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穗子赶紧去找母亲,可是当她打开门,跑进母亲的房间,床上只有脱下来的青色旗袍,母亲并不在这,可是她还会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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