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阿狗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毫不犹豫地正面迎敌的。

        自己果然只适合缩在后方扔石子。

        洛容一边打定主意“一辈子做后勤”,一边小心地上着药,听到阿狗在角落面壁传来的声音:“小容。我们是不是只能偷偷躲进玉姑娘的轿子了?”

        “基本只能如此。”

        毕竟,觉得小金别有用心只不过是推论,若是因为一点点质疑,导致错失了潜入府中的大好机会,实在是得不偿失。

        “那等你上好药,我们休息下,申时就去看——”

        “咚咚咚。”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在了门外,洛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是才说让她们缩着别被看到的吗?怎么又赶着上来?

        因方才正和阿狗讨论着秘事,洛容被突然的声音吓得手一抖,眼睁睁看着那伤药瓶子骨碌碌地滑到了席子与墙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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