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并没有办法正大光明地进白府了,如果是那少女的态度还好,但她身旁的青年应是坊主身边之人,加之人看上去也稳重,他的态度基本上能代表坊主的态度。
一想到极可能还是按照那家伙留下的线路前进,借玉姑娘的车轿入府,洛容就觉得一阵恶心。
可是,作为乌坊的小金,要设下陷阱,又会是什么陷阱?会对她俩产生什么危害?
无法理解。
不,稍等。
如果他不是作为“乌坊”的小金呢?
“小容?”
思路被一个浅浅地声音打断,洛容看着阿狗试探的神色,知道自己又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摇了摇头,“怎么了?”
“我给你上药吗?还是你自己上好些?”阿狗表情尴尬地挠头,把打开的药递了过来,洛容看着瓶里近似肤色的膏体,自己接了过去。
虽然之前也大概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亲自把袖子揭开,还是被从肩到手肘上长长的剑伤震了片刻,血基本已凝结,在她瘦弱的左臂上像一条缠绕的红蛇,每每联想这一剑落在胸口,洛容就忍不住打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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