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左手被砍断……难不成在落枭插入他伤口的瞬间,他就感知其毒性,迅速自断左手保命吗?

        如果不是阿狗补刀,说不定她拼劲生命的一击,也只是废了对方的一只手而已。

        越是深想,洛容越是心有余悸,不禁移开视线,吞了吞口水,才发现满嘴的苦味。

        是那个药丸。

        如果早知道阿狗有这种东西,她怎么可能做那么大心理准备才用右手拿沾着落枭的树枝。

        不过,即使阿狗说有这样的药,她也不可能相信真能解毒。

        洛容对叶谌的爷爷好奇了起来。

        能解落枭毒的,《涛澜录》里确有一人,但人家好好地活到了书的后期,也是她这次想参与暴民动乱的原因——她想跟着那个超脱世外的医者,这样便可在乱世动荡中寻得一丝安稳。

        另外,年纪也对不上,那位医者在《涛澜录》后期是不惑之年,现在只怕才三十出头,怎么算都不太可能是叶谌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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