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

        洛容将脸别到一边,动起右臂盖住脸,转移话题道:“阿谌呢?”

        “啊。”阿狗猛地站起来,向破庙跑去,于是远远传来了男孩怒意满满的埋怨。

        会心一笑,洛容看着手掌心的伤口。

        还活着。

        静静地感受了一下心跳的声音,她勉力坐起身,就只有左肩还有着明显的痛感,腹部和头倒是只剩下隐痛了。

        侧头一看,伤口处被好好的包扎过,左手仍有轻微的知觉,而左手上染满落枭的布还好好的绑着,看起来有好好听她说话。

        洛容四周环视了一圈,看起来阿狗没有怎么挪动她,天色像是渐午。

        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躺着道士的尸体,他插着落枭树枝的左手被生生砍断落在一旁,腹部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甚至快看到内脏,让洛容一阵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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