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谷本来以为这是鹿鸣的逆鳞,结果她的情绪倒没有多大的波动,看着他谨慎的样子反而被逗笑了,有些随意的说道:“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吃喝嫖赌样样行,还家暴,我妈就是害怕我放假在家里的时间多,总是被拳打脚踢,所以听了邻居介绍,放假的时候送我上山避难。”

        这个富二代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鹿鸣的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原生家庭,完全就看不出来,虽然总是坑自己,但好歹也算是个积极向上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样一说,严若谷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受,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从小的生活比鹿鸣好太多。

        严若谷的脑回路一直有些和别人不一样,如果换成其他男人,即便是两人只是普通朋友,这个时候肯定也会安慰两句,“没关系,都过去了,你现在幸福就好”、“如果你遇到什么难题可以找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他却鬼使神差的问:“那你上山学武之后,你爸是不是就不敢打你了?”

        鹿鸣揉了揉手腕:“你觉得呢?”

        严若谷嘿嘿笑着,悄悄往后挪了挪:“我觉得他不干了,嘿嘿,嘿嘿嘿。”

        第二天中午,美滋滋的吃完中午饭,鹿鸣三人与众人告别,在严若谷的强烈要求下,坐了缆车下山。

        看着缆车窗外的风景,严若谷开心的说:“真是个好地方,下次有空,我们再来玩啊。”

        鹿鸣有些不舍的回头望,顺口回答道:“可以,但是得爬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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