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笑着说:“当时把师傅吓得不行,找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才在洞里找到已经发烧晕过去的我。”

        “你几岁上山的啊?”严若谷追问道。

        说话间,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里的空气味道都要好闻一些,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清香。

        “八岁。”鹿鸣没有任何停顿的回答道。

        “这么小?你父母舍得?”虽然他小时候父母也没怎么管,但至少也是住在家里,有保姆跟前跑后的。

        鹿鸣答道:“我妈是舍不得,我爸,呵。”

        严若谷从她的这个一个“呵”字中,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气,不知道她爸做了什么,让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这样的反应,结合躺在医院里没醒的妈妈,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偷瞄着鹿鸣带着嘲讽的表情,严若谷觉得自己好奇心还是不要那么重比较好。

        “你爸怎么了?”谁知严若谷的嘴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询问的话脱口而出。

        反应过来之后讪笑着补充到:“如果你不能说也没有关系,我就随便问问,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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