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么多生冷,明天他的胃多半要出点毛病。

        岑一阁笑而不语,也不点出,任由他胡吃海喝。

        把一顿从调味到摆盘都精致不已的饭给吃成刘姥姥进大观园,暴殄天物。

        岑一阁招呼服务员买单,李先生全无当时介绍这些食物时候的眉飞色舞,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点了一杯开水。”

        “没关系,本来就应该我请的。”岑一阁把一张会员卡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放到刷卡机上,余额的一串数字丁西见还没数完,就消失在屏幕上。

        小票被岑一阁随手放在桌子上,李先生接过去一看,对着最后的应付额大声嚷道:“服务员,你们这家店怎么回事,对会员就这样。”

        岑一阁托着高脚杯的手扣紧在杯壁上,眉头不宜察觉地皱了皱,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安静一点。

        服务员先是鞠了个躬,礼貌性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李先生大喇喇地指着小票问他们为什么多扣了二十多,要求他们赔钱给他。服务员转头望向岑一阁有些疑惑,岑一阁的会员卡却成了李先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