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像你这种呢,就在一百多年前的是也能进我们家祠堂的。”丁西见咽下一口水平复心情,面带微笑对他回复。

        “想让我入赘还写在你们家族谱?”一提到入赘,好像丁西见戳了他脊椎骨一样,一蹦三尺高。

        “不是啊,只是祭祀的时候你会有幸和其他的牲口放在一块儿哦!”

        坐在丁西见外侧的岑一阁一口红酒卡在喉咙,险些因为丁西见的一句话呛到。

        丁西见往面前的高脚杯中到了大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神情全是挑衅。

        岑一阁幽幽吐出一句,“这瓶红酒八千,你这半杯就喝了六七百。”

        丁西见突然觉得嘴里的酒不香了。

        幸好,菜及时上了上来,抚慰了她内心的创伤。

        丁西见不挑食,也不大分辨的出这家餐厅和其他餐厅相比究竟味道好在哪儿,几分钟扫完了面前的盘子。而李先生也没闲着,专挑生冷价格高的海鲜吃。岑一阁没怎么动筷子,细细品着红酒,表情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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