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如释重负,因此也没有看到皂色长裙的人看到她离开后刹那冷凝的眼神。
他的目光积雪冻冰,声音也如冰冻三尺般让人遍体生寒:“青雀,你去告诉周一周二,让他们查一下宣平侯韶喻最近在做些什么,和哪些人来往的密切,注意不要让对方察觉。”
青雀站在后面,听见从来高高在上的人面不改色的冷淡话语,心里一紧,却是更加小心的低头恭谨回答:“是。”
她捧着盘子准备转身往回走,却见那个高山明月般的人又一次叫住了她,对方的视线冷淡,轻飘飘地往盘子上又瞥了一眼,略微有些犹疑地继续道:“这方手帕洗干净留下,另外问一下别人,女儿家手帕交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舒舒回到府里,心里还砰砰跳。
方才她独自一人入宫,回到府里,春月秋容见到她急忙迎了上来,秋容一脸担忧的看向她:“小姐,您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姜舒舒望向秋容,心里复杂难辨,上辈子的时候秋容也随她进了侯府,只是没过多久,便被韶喻安排进了南边的庄子里,即使到她死去,也没有再见过秋容一面,亦未曾听过她的任何音信传来。
她在宫里原本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到了这段时间韶喻形迹实在可疑。八成忙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索性告诉了凤栖公主,不管有利有弊,她已知的事情悉数告诉了对方,能够挑起双方对立当然是最好的,若挑不起来以后再想方法。
可是方才坐在马车上,她突然想到了一件疑惑的事情,上辈子她身边的额人悉数惨死,韶喻甚至连姜家都没放过,可是为什么秋容好好的生活在庄子里衣食无忧,甚至她被关进了院子里都没有牵连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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