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昳丽漂亮的眉眼清晰的映在了姜舒舒的眼中,漆黑浓密的睫毛在花瓣儿样的眼睛下方落下了一片小小的阴影。
姜舒舒微微垂下了头,心里千回百转,面上却是一副赌气般的表情:“只是侯爷如今酷爱蹴鞠,每每我去寻他的时候府上人总说宣平侯同着其他好友出门去了,怕是一来二去在他的心里我还没有蹴鞠重要了。”
当下时兴蹴鞠,上到宫廷皇家,下到平民百姓,三五好友组成一个蹴鞠队,便可以兴意重重的约上好几场。
皂色的衣袖轻微拂过,姜舒舒抬眼一瞧,宣祝正拿着洁白的帕子正在仔细的擦着方才沾上花汁水的细长手指。她微微低着头,辨不清什么神色。
姜舒舒眉头一跳,她心里的想法已经讲了出来,拿不准对方到底是何意思。但想到上辈子的事情,却是定定地看着宣祝继续怅然开口:“可惜每次问到侯爷,侯爷只说他们蹴鞠的地方又偏僻又远,去到什么城西郊区,我跟着怕是不方便。”
这句话又一出口,龙血凤髓的高贵公主拿帕子的手微微一顿,望了她一眼,眸光里神色不定。
宣逐此刻心里有一百个念头闪过,却是不露痕迹的看着姜舒舒明艳动人的那张脸,若她方才说的这番话都是蓄意的话,对方似乎并不是韶喻方的人,反而对着韶喻有着深刻的敌意,甚至想要借着他的手来对付韶喻。
近日城西由于南方干旱饥荒涌进了大批难民,时常会有拦路抢劫之事发生,料谁此刻也不会有闲情逸致跑去那儿踢蹴鞠,这话要是真的,多半是韶喻用来骗姜舒舒的幌子。
朝廷之上更是对难民一筹莫展,打也不行,捐钱人数众多也是个复杂的大工程。宣孟倒是接下了这件事情。只是韶喻看起来和三皇子泾渭分明,居然两个人暗暗勾搭到了一起?
但是,一个十五岁初初及笄不沾庙堂事的小女孩,和韶喻定下了婚约,京城里皆知的两情相约。
她从哪里得知来的这些消息,又是如何敏锐的察觉到这场筹谋,还知道自己可能会插手朝堂上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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