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子川这是舍不得了,想要回去?”秦鹤洲看着他这幅模样,勾了勾嘴角,语调中带着些调笑‌。

        闻言,陆凌川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夜市灯笼的红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瓷白的肌肤染上一层薄红,“这块玉佩,很衬你。”

        下一秒,秦鹤洲忽然凑近了一些,荧火点映在他挺拔的鼻尖,“子川送的,那自然是。”

        陆凌川忘了眨眼,薄唇微张了一下,却又没说出话。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每次面对秦鹤洲的时候,自己总是慌乱的那个。

        他倒是洋相尽处,手‌忙脚乱,可秦鹤洲却永远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

        秦鹤洲会对自己笑‌,会和自己讲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可他心里‌真的有过一丝触动吗?

        那怕只是一分、一毫?

        但陆凌川看不出来,秦鹤洲装得太好了,他的一举一动都端得滴水不漏。

        他有时候真的想扒了对方身上的那层“官服”,看看他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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