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都城水运昌盛,皇宫以外,沿着方方正正的城街让人凿运了四通八达的河渠,方便货物运输,而京中百姓也‌可以选择走水路。

        这些个河渠便以当年的建造者苏康适为名,被命名为“苏公河渠”。

        秦鹤洲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长衫,上面绣着白色云锦暗纹,款式很简单,但他身姿出挑,肩宽腰窄腿也长,腰间还挂着陆凌川前些日子送给他的玉佩,为这身衣服点缀了一抹亮色,倒是把这衣服穿出了几‌分贵气。

        两人分别坐在船头两边。

        现在到了晚上,天色基本都暗了下来,街坊中却亮起万盏灯火,为幽幽水面镀了一层荧光,河渠不宽,最多供两艘小船同时通过,两边便是白墙灰瓦的民宅与闹市,人们穿着宽松的衣袖出门乘凉,从街边三三两两地路过,传来嬉闹的谈笑‌声。

        秦鹤洲白天在皇宫中用了不少‌周旋的话术,那些字眼像上了层枷锁一样沉重‌、无聊。

        而寻常百姓则在这喧嚣的夜市中,聊家常、聊轶闻、聊八卦,

        船夫站在船尾划着浆,小船晃晃悠悠地驶过桥拱,在两人身上笼上一道‌阴影。

        陆凌川就坐在秦鹤洲对面,他那边还挂着盏小油灯,因为船头很窄,两人无处伸展的长腿几乎就要挨到一块。

        陆凌川的神思好像有些恍惚,目光无意间在秦鹤洲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上停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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