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是你安插在其中的内应,蛟龙是你自己放入湖底的,九婴封印是你自己破的,叶闻哲的失踪,这一切都是在你计划之内的。”
他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片骚乱。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一派胡言,”李玄坤倒也不恼,他脸上挂着得逞的笑意,“为了逃脱罪名连这种无稽之谈都能编造出来,此等荒谬的言论,难道会有人信吗?”
“我,南山派的掌教自毁根基,为的是什么?”李玄坤忽然怒喝道,音量拔高了好几个度,气得涨红了脸,“我列祖列宗几代于这南山洞穴之中看守这九阴封印,为的是这世间太平,我们付出了几代人的心血,又牺牲了多少?而......而你如今......竟......”
“我相信他。”
一道清冷的声音蓦地打断了李玄坤正在兴头上的慷慨陈词。
陆凌川自人群中走到秦鹤洲面前,挡在他与李玄坤当中,秦鹤洲望着他的背影微微一愣,下一秒便听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李掌教所说的皆是你与裴宁的片面之词,这其中再找不出第二个证人。”
“更何况你还没解释,狩猎大会途中为何会突然消失一半的随行人员?又如何解释为何蛟龙会出现在你南山湖底,而你事先却完全不知,莫非李掌教是上了年纪之后,连眼神都不好使了,竟然对这大一个上古凶兽视若无睹?”
“只要我今日,还站在这里,就绝不可能让你将人带走,”说及此处,陆凌川环视过在场的所有人,眸底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我的人,只可能是我自己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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