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好似裴宁讲的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秦鹤洲低垂着眼眸,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周围的人好像都失去了颜色,他们的脸看起来像是一团模糊的黑影,这些黑影将自己团团围住,像一个黑洞一般,把光都吸了进去。
他想,无所谓了,反正走到哪都一样。
真相有时候并不是那么重要,人更愿意看见自己愿意看到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现在就应将他关到地牢里。”李玄坤没有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在裴宁罗列完他的罪状之后,李玄坤的目光扫视过面前众人,冲身边的人发号施令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像是上位者慈悲的施舍。
闻言,秦鹤洲抬起头,眸中夹杂着抑不住的嘲讽之意,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李玄坤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竟一时语塞。
“我要是不认呢?”秦鹤洲停了下来,他一开口,整个太清宫内都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有他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殿堂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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