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嫌弃你打扰了她们打牌。
“行,我还说一事,既然水库没有人承包了,那我们就不要包出去。我最近两天想想,看怎么能做点文章,把水库利用起来,为咱村创造收入。
还有一件私人的事情,问在座的几位。我不懂啊,不知道我在职期间,我父母能不能在咱村租八亩旱地,我想改造成五亩水田两亩种桃树,一亩种菜,到时候我家请人帮忙种水稻,吃自家种的大米,自己种植的桃子,还有蔬菜。
放心,我家的那些,不流入市场,也不影响村民的利益,就是我家自己吃与送些给亲朋好友。”
“能能能,怎么不能,租地即便是用你自己的名义也是可以的。租地是要付承包费的,不用避嫌。你家屋前对面那一片荒地就可以租给你们家,只是那时荒地,前几年的收成都不会高。
那片地方,前些年是量过的,一共十二亩。你们家承包不了那么多,也没事。靠边空出来一块就是。”
顾家老宅前是一条绿树成荫的村道。村道边那边就是魏福顺说的十二亩荒地。
八亩与十二亩,对于顾嘉敏没有区别。
“行,我全承包得了。空出去一块干嘛,那地方倒是平整,荒地就荒地,我家又不指望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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