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村部后面的小楼不允许住,我也可以安排他们就住在我家。后面的小楼能住吧?”顾嘉敏问道。
魏福顺连忙说,“能,肯定能住。咱村委的办公楼与后面的招待小楼都是咱村出去的一位做生意的人联络咱村几位在外的做生意的老板一去捐资修建的。
招待小楼一楼除了公众地盘,客厅,餐厅卫浴间,厨房,只有两间带卫生间的双人间。楼上的房间,没有公共区域。全是单间,每间都是双人房带卫生间。
那时候就说好了,是村里招待上面来的人,以及偶尔村里出事,给干部值班休息的地方。还有万一出现天灾,谁家的房屋出事,收纳村民临时居住的地方。
专家来,为咱村的土地采样,做科学分析。肯定是能住招待小楼的。让专家去住你家,那叫什么话?不是打脸吗?”
“那行,就住在村部的招待楼。对了,顺便请个村里会做饭做菜好吃,做卫生的干净的婶子,帮助专家以及专家们带来的博士啊研究生做饭打扫卫生。工钱我出,吃的蔬菜鸡就在咱村的最困难的人家买,猪肉去村口买。伙食费每天实报实销。”
顾嘉敏已经不指望村委能报这些本该村委出的钱。
“行行行,我们村有几位妇女做事利落,做饭味道也是远近都小有名气的。我让她们三天轮流换班做。”老油条魏福顺可是深谙平衡之道。
事先就没有想着偏向谁,还有村里的妇女除了五六十岁以上的,五十以下的一个个懒要死。在家里称霸一方,自己都不爱做饭,也不打会愿意挣这三瓜俩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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