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福禄寿喜四名家仆听到这里,也飞奔过来,跪在周华龙身后。
阿福畏畏缩缩地趴在地上,说:“仙姑,老爷说的都是真的。那时候都说许枫娘的相公是病死的,我晚上翻进灵堂,打开棺材一看,明明是被人抹脖子一刀毙命的……这么离奇诡异的事,我们也编不出来啊。”
其他几名家仆齐齐点头,神情看着不像是作假。
“谋杀亲夫的倒是有听说过……但不都说虎毒不食子,竟然有当娘的亲手淹死自己的孩子。”刘咸连连称怪。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不是她的孩子。”东郭颂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他在说什么。
刘咸挠挠头:“不是她的孩子,会是谁的?”
“是许枫娘的孩子,但不是她的孩子。”东郭颂说。
岳蘅灵光一现,对东郭颂说:“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许枫娘’不是许枫娘,而是顶替许枫娘的另一个人。”
东郭颂点头。
联想到许枫娘的儿子和丈夫的下场,想来真的许枫娘已经香消玉殒。岳蘅心中气愤,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害死许枫娘一家三口,顶替别人的身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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