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骨磕在石板上的声音,令岳蘅一阵牙酸:“你有话好好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华龙拜完岳蘅,对着刘咸一拜说:“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这是仙姑派来的仙使,是我怠慢了。”
他又转向东郭颂也是一拜:“这位仙使也受我一拜。”
东郭颂和刘咸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困惑。
周华龙拜完他们三个人,仍跪在地上,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道:“如果不是仙姑、仙使坐镇,我怕是被那许枫娘害死了……”
“许枫娘能害死你?”岳蘅觉得周华龙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刘咸冷哼一声:“你淹死她儿子,她杀死你,你也是罪有应得。”
一瞬间,周华龙头顶冒出豆大的汗,一张胖脸苍白灰败,他急急地摇头:“我周华龙害人无数,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害过许枫娘的儿子,是她自己,是她淹死自己的儿子!”
岳蘅瞪着周华龙:“你在胡说什么?哪有人会杀死自己的亲儿子。”
“我没撒谎,我是垂涎过她的美貌……我记得那天她丈夫刚病死,她一身白衣美极了,我就起了色心,带着家仆藏在金月阁的后巷里。那女人真狠啊,就在后巷边上的小河里,按着她儿子脑袋,就像在淹死一只老鼠,无论她儿子怎么挣扎,她就是不松手。等许枫娘走了,我带着家仆赶过去,那小孩已经救不回来了,真是造孽。我周华龙害人无数,但绝不害孩童,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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