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岳蘅委屈地哼道:“唔唔……呜呜呜……”
张瞎子侧耳听了一会,笑道:“听着呢,听着呢,可是我听不出来你在讲什么。”
“过两天能好是吧,行,等我能讲话了,有你好看的。”岳蘅在心里恨恨道。
她跑回房间,拿出铜镜一照,脖子上的红印已经不见,就是嗓子还有些红肿。
张瞎子在屋外喊道:“今天要热闹了,我替你去接个人。”
岳蘅探出身子往楼下看,张瞎子正牵着黑球,黑球一看到她就欢快地摇尾巴,响亮地叫了两声。
“呀,忘了你现在说不出话,我就当你听到了。”张瞎子逗完岳蘅,牵着黑球出门去也。
张瞎子走在路上,被人认出来,那人笑话他:“张瞎子,带着一只哮天犬威风啊,听说你骗到饭吃了?”
“是又如何。”张瞎子一甩衣袍,昂首走在街上,无视他人的冷言冷语。以往他穷困潦倒之际,顾不上吃穿,邋里邋遢,形如枯木。如今吃好喝好,倒有点遗世独立,外加仙风道骨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