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朱灵羽停下催动灵力的动作,“那你还不快快放开我。”
娄胡哭笑不得道:“你确定你冷静了?”
“我本来是确定,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可就又不确定了。”
娄胡识相地松开她,俯身去捡散落在地的卷轴:“真不知道东郭颂平时是怎么忙过来的。”
“哎!烦死了。”朱灵羽抱怨道。
岳蘅一进岳庄,就怒气冲冲地去找张瞎子,想要找他讨个说法。他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不帮她规避,只是用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张瞎子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过来。
岳蘅将破破烂烂的厚衣甩在张瞎子的脚边,正要说话,嗓子一疼,没能说出话来,气势立马落下去。身上的伤口已然好全,岳蘅本以为自己已无大碍,却没想到嗓子越来越严重,现在依然疼得说不出话来。
张瞎子一笑:“哑巴了?我跟你说,你这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安分点不要说话,过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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