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生得很是俊朗,眉宇间与岑雪儿有几分相似,一双寒星似的眸子在碧城身上扫过,微微一凌。

        碧城沉浸在分别的悲伤中,没有注意到他眼中莫名升起的敌意。

        岑雪儿跟碧衣少年走了,一步三回头。这依依惜别让碧城很是难受,直到那抹杏黄消失后许久,仍旧站在原地,似木偶人般呆立。

        “以后那女子若是真来京城寻你,你也不许见她。”岑白道。

        “为什么?碧城是好人。”岑雪儿不解。他们已经到了山脚,岑白扶她上了马车。刘伯恭敬的垂首立在一边,看见自家小小姐,眼中露出欣喜的神光。

        “她身带煞气,命格亦是天煞,所有跟她在一起的人都会受到伤害。有这种命格的人,多半一生孤寂,亲情凋敝,友情难获,爱情神伤。”岑白顿了顿,想起在玉王宫飞花流七大掌门诘难小妹的情景,心中仍旧愤愤难平,“你这次被逐出师门,怕是也跟她脱不了干系。不过飞花流虽属仙门五宗,但并不是翘楚,走了便走了,没什么好留恋的。你若还想修行,我可以跟长老请示,让你来逍遥门。那样我还能时时照拂于你,不至使你受委屈。”

        岑白后面的话岑雪儿都没有听进去,知道自家哥哥于堪舆面术方面颇有精研,急急问道“那天煞之命可能更改?”

        岑白看她一眼,摇头道“无法更改。命格之所以为命格,便是天定之数,除非修炼到通神境,方能不受五行约束,飘然天地之外。”

        通神境……岑雪儿娟秀的眉头骤起,碧城现在连练气的法术学起来都显困难,达到通神境实在是太不切实际。

        岑白看她小脸纠结的模样,觉得好笑,轻弹了下她的额头,道“先为你自己担忧吧,学业未成,半路回家,父亲那里看你怎么交代。”

        岑雪儿吐了吐舌头,道“我才不怕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