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恪轻叹一口气,道“我说父亲,做儿女的何尝不想为您分忧,但是您说‘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是以事必躬亲,不让我等插手。”
南宫策瞪着他,胡须吹起,喝道“你还敢顶嘴!你但凡学着施阆半分样子,我也不会呵责你。”南宫策与施中谷的关系不温不火,却对这个未上门的女婿好生喜欢,他想不明白为何大腹便便满腹诡计的施中谷能生出如此俊朗,温文尔雅的儿子来。
“好,我这就去学学施阆的样子,不出几日,别说半分,一分,我都给您学来。”说罢南宫恪便一溜烟跑了出去,全然不理会后头父亲的骂咧声。
南宫策看着不成器的儿子的身影,一时又焦心起来“先是天狼帮,紧接着胡野没了,难道危月宫真打算清算恩怨?如此一来,那下一个会是谁呢?”
施阆双手持在丹田,缓缓向眉间抬起,忽地睁眼,两手急速向下掌心朝外往侧一展,顿时嘭的一声炸开了一旁的峦石。
“通元掌?”早已驻足已久的南宫恪暗道。
“都过了晌午时分还如此勤学苦练,难怪我父亲青睐于你。”南宫恪走过来说着。
“我怎么觉着你的语气这么酸呐。”施阆打趣道。
南宫恪轻哼一声,傲娇地将头扬起,不理会他。
“伯父呢?还在烦恼胡家的事情?”施阆转而关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