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怀疑我?”茗萧再也听不见其他,脑子里都是他对自己那一番疑心的话。
“你承认了?”胡士榛道,冷若冰霜。
茗萧摇头道“我没有,我对你从无二心。地上的尸体你尽可查看,你不能为了报仇强加罪名给我。”
“我不看。”胡士榛恍惚中摇头,喃喃道“危月宫恶人万千,诡计多端,我早该听父亲的告诫的。”说着又瘫坐在地大哭起来。
茗萧心里五味杂陈,她也不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但唯一肯定的是,他一直介意她的出身,否则不会用“恶人万千,诡计多端”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她的师门。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若让我知道真乃危月宫所为,我会找上门去,若我知道你接近我有不轨的目的,那我会亲自手刃你。”胡士榛凌厉瞪着她,全无半分情分。
茗萧拭去了眼角的泪,眼中尽是埋怨,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江陵府胡家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武林中的两座大山顷刻之间接连消亡,惹得其余门派均惴惴不安。
开封府,南宫策在新购买的庭院厅堂内来回疾步,焦头烂额。
“哎呀父亲,你快别走来走去了,看得我直发昏。“南宫恪抱怨道。
南宫策看他玩世不恭的模样就难以自制地数落道“你每日只知花天酒地无所事事,与一帮纨绔子弟蛇鼠一窝,连半分为父分忧的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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