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士榛听得父亲的训诫,心中慌乱如麻。他初见茗萧是他醉酒纵马,差点伤了路边的孩童,恍惚下马,踉跄中又撞到了一名女子。他抬眼望去却忽然喉头一紧,一粒不明事物飞入了咽喉,不出片刻便神志已清,他定了心神,却只在最后捕捉到了女子嫣然的笑容,自此便难以忘怀。
后来他们再相遇,她告知他那日给他所服的是解酒药丸,并告诫他以后别再行醉酒纵马之事,那时他才相信原来危月宫也有温柔似水的女子。
待夜更深,胡士榛与茗萧约定在闹市看花灯,胡士榛一路耷拉着头,没往茗萧身上瞧一眼。
“我怎么发觉你今日心神不宁的?”茗萧的话语扰乱了胡士榛的心神。
胡士榛回过神来,逃避着她的目光,说道“我我在想宝藏一事。”
茗萧以为是自己突然的出声让他一时受了惊吓,以致他说话吞吐了起来,所以并无过多在意地说着“秘籍的事情已让我焦头烂额,现下又要分出心思去寻这道听途说的东西。”
胡士榛听她抱怨的语气顿生不满,自父亲找他谈过话之后,他便觉着怎么看茗萧怎么不顺眼,于是发难道“张口闭口都是那本破秘籍,危月宫那么广大神通,却连个秘籍都寻不着,真是可笑。”
茗萧听到他这个语气,不知是真的将她排在危月宫之外,还是连她算在内一并骂了进去,但他将危月宫至宝“九天揽月”称为“破秘籍”,却实令她不爽。
她虽在尽力摆脱危月宫的影子,但终究忘却不掉自己的出身,于是也不甘示弱地回道“那日我许了诺用秘籍换你的命,秘籍没找着,但他们还是放了你,并用药丸镇了你的苦痛,你如今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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