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士榛为自己不能替父亲分忧而深觉有愧,胡野在他神思游离之余又说道“为父还有一事要提醒你。”
胡士榛一慌,问道“何事?”
“你与茗萧还是少些往来吧。”胡野道。
“为为何?”胡士榛眉间一紧。他与茗萧交往已久,初次带她回府时,父亲对她出身以外的事物都称赞有加,并未过多阻挠,现下这般,他竟猜不透父亲的心思。
“为父对你二人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因看你对她喜欢得紧。不过你可有思量过,她从危月宫叛逃,又被认定盗取了秘籍,但这些时日过去,却并无危月宫之人出来为难她,反倒因为秘籍之事,将你抓去,如此种种,你不觉得很匪夷所思么?”胡野说着,神色严肃。
胡士榛听到他的话不禁心下一颤,低头沉默了起来。又倏地抬头,说道“他们将我抓去,是要威逼茗萧找寻秘籍,上回夙梦还对她下过杀手呢。”他替茗萧解释着,望父亲能稍加宽心。
“那夙梦可有伤着她?”胡野再问。胡士榛听到这,仔细一想,那日夙梦虽然招招凶险,却确实没有伤着茗萧分毫。
“茗萧不是那样的人。”胡士榛仍替她辩解着,语气却明显弱了三分。
胡野抬手,示意他不必再继续说了,“她是怎样的人,你与她朝夕相处自然最是清楚,为父只是提醒你,她终究出身于危月宫,人心难测,小心驶得万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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