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揭开的那一刹那,众人无不瞠目结舌,连识人无数的南宫恪都为之惊讶。新月似的眉,一双娇媚的桃花眼给人一种似醉非醉的朦胧感,点着绯红的唇,嘴角微微勾起,如雪的肌肤无任何瑕疵。
和鸣看着底下如痴的众人,扯出一丝笑容,道“怎么?吓着各位了?”这一笑更是潦倒众生,不惜拜倒在她裙摆下。
罗刹瞧着身旁垂涎的男子,不禁暗自嗤笑道“一帮俗人。”随即开口道“和鸣姑娘已露真容,各位也一饱眼福,刘妈妈该切入正题了吧?”
闻言的南宫恪向他看去,骤然泛起一丝熟识感,却又顷刻消亡。这时刘妈妈便抚掌开口道“今日既是和鸣姑娘休养半年多后的首秀,便更显弥足珍贵,咱们还照老规矩,只不过今日,起拍价为一百两,依旧是十两一抬。”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叫嚷着价格高昂。可家财万贯之人却早已纷纷抬起了价钱,愈往上抬,声音便愈变得细碎起来,终于止步在了两千两。
而尽欢阁的所有女子在接客之前,皆要考察该男子的才学,若是目不识丁或附庸风雅之徒,便也是入不了阁的,那白白雪花银也作了镜中花。
和鸣看着眼前这位倜傥的白衣公子,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瞧着他气宇不凡的模样,开口道“这位公子,瞧着倒不像中原人士,不知奴家该如何称呼?”
不像中原人士?罗刹闻言顷刻间侧目,眼睛微迷,打量着他。众人也都看着这位男子,只见这位男子一笑,折扇不停敲打着手心,不以为然,道“咱们到此无非是花天酒地,买笑寻欢。姓甚名谁,为何来,因何去,又有什么紧要呢?”
和鸣一愣,又嫣然一笑,道“这位公子所言甚是。那奴家便要向公子发问,若皆能正中下怀,便随奴家入阁。”
“慢。”这时南宫恪开口,尽管他首次前来,但也知晓若一旦有男子通过阁中女子的考察,即便之后有再出高价者,也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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