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卿云呆在原地,自父亲被月心打伤之后,身心俱损,虽一直不温不火调理着,却未见成效,靠着自己体内的半口真气吊着,她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却没料到来得如此突然。
事发突然,夫妇两人回房准备出行的行李。季明昭望着他们去的方向,留意到适才陶卿云的脸色很不好,更加笃定是漓渊阁出事了。
“叩叩叩”,“父亲,我进来了。”
推开门看见父亲萎靡地坐在那,似有所想。季明昭率先问道“父亲,可是漓渊阁出事了?”
季时潜闻言轻点了头,道“陶悫怕是不行了。”
季明昭闻言神色也严峻起来,倒是季时潜先开口“争儿去祠堂了?”
季明昭颔首,季时潜又问“她如何说的。”
季明昭纤悉无遗地将季无争在长安发生的事告知了父亲。季时潜闻后震惊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叫千泽的就是天门教教主?他对争儿有意?”
“是,只是并不知他是否用的真名。”季明昭补充道“不过依争儿的描述,那个千泽对她倒不像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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