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陶卿云也开了口,季时潜这才有所缓和,她虽作为儿媳,却为漓渊阁的人,季时潜总要给几分面子。
虽然陶卿云铺好了台阶,但季时潜仍佯装思忖,良久,才开口道“既然你嫂嫂都为你求情,那今日的惩罚作罢,不过,为父还是要给你点教训,去祠堂罚跪三日,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给她送吃喝。”说罢便站起身来,朝左侧二人说了句“你们夫妇二人跟我去一趟书房。”
季明甫与陶卿云对视了一眼,便尾随着季时潜,季明昭在一旁却略有疑惑“父亲单独与二弟私谈并不少见,可为何把陶卿云也唤过去,莫非,漓渊阁有事?”
突觉袖摆被什么晃动着,季明昭才见季无争一脸无辜地望向自己。
“罚跪是小,可不给我吃喝还不如适才就惩罚我。”季无争一脸不愿。
季明昭轻敲她的小脑袋,道“你就好好修身养性,不要再惹事端,我让你二哥叫你嫂嫂给你送些吃喝,想必父亲也不会过多指责。”
“哦…”季无争怏怏地回答。虽然陶卿云刚过门时性子跋扈,与她多次针对,但现下为自己说话,突然也觉得不那么厌恶她,而且父亲还甚是听她的进言。
书房内,阅览着书信的陶卿云指尖颤抖,抬头碰上了季时潜的目光,声音轻颤道“家父他…”季时潜神色严峻,轻叹了口气缓缓点着头。
季明甫揽上了摇摇欲坠的单薄身子,轻柔道“我们即刻收拾行李回桂州,看看他老人家。”他首次见陶悫还是回门的时候,虽鬓如霜雪,拄着拐杖,却十分矍铄,没想到噩耗来得如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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