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澜又补充道“凝风大人把我安排到了银环宫,然后让我不要声张自己的身份。”
“既然要你不要声张,又为何参加选拔?”月惜迟问道。
“因为…”
“因为你想报仇,借危月宫的手。”月惜迟很平静地打断道,眉眼间却闪过一丝愠怒。
凭澜急于辩解,坐起了身子,道“不是的,我想进入‘断十三’,凭自己的手把他杀掉。”
“可是进入‘断十三’会接触到危月宫的上乘武学,你依然是借助了危月宫的力量。”月惜迟的疾言厉色让她寒颤,没敢吱声。月惜迟又逐渐放慢语速“‘断十三’的杀手只能执行下达的命令,若没有下令而你却杀了叶山隐,后果我不说你应该也知晓。”
凭澜仍是沉默,她自然知道危月宫对忤逆之人是如何残酷。月惜迟叹了口气,手指在扶手的髹金漆上游离,缓缓说道“危月宫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恨情仇,我不能因为你的一己之私打破门规。”
凭澜蓦地抬头,“可是我不想待在银环宫了。”
月惜迟渐显不耐,道“你要想在此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得拿出能让别人对你刮目相看的本事。”说罢还补充了一句“就像华浓一样。”
凭澜垂下头,喃喃说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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