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惜迟托着腮正坐在正殿的椅子上,定定地看着凭澜,凭澜跪坐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叫什么名字?”月惜迟再次问道。
“我就叫凭澜,姓叶而已”凭澜声如细纹,她也不知道这个姓氏还属不属于她。
月惜迟托腮的手搭在了扶手上,玩弄着手里的扇子,云淡风轻地说道“说说你的故事。”
凭澜深吸口气,慢条斯理地讲述起来“我来这已有一年半,两年前‘爹爹’意欲杀我妈妈,妈妈便把我塞进了早已在我闺房挖好的密道里,供我出逃,不久后就听见江湖传闻了我‘爹爹’的‘丑事’,而后妈妈给的盘缠已被我尽数用完,我就去到了一个愿意收留我的药房做工,不足三月‘爹爹’便……”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月惜迟不耐地打断了她。
凭澜被她的语气吓住,又心有不甘地小声嘀咕道“明明是你让我说故事…”
孰料这一举动被月惜迟察觉到“你在嘀咕些什么?”
凭澜猛地摇头,咽了口唾沫,便长话短说“是我后来见到了凝风大人,和她说了我的遭遇,她就把我带了回来。”
这时一旁灵烟打断道“凝风知道你的事情?”凭澜用力点点头,月惜迟和灵烟对视了一眼,想来这种事她也不敢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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