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魔尊看着这些耗费了心思的奏折,只是一挥袍袖,全都一股脑地推到了地上,清空了桌面,自己抬腿翘到上面,在椅子里寻个舒坦的姿势,从袖子里掏出封密折来看。
这是天麟君死前上奏的。
“魔族少君,结党营私,掌控元老院,操纵官员任职”
“罪行罄竹难书,当严惩。”
后面附着一些“证据”。
足可见天麟君的用心和扳倒君寒的决心。
可魔尊只是一眼扫完,又抬手把这凝聚了心血的奏折扔到了地上,同那些被他轻蔑扫开的折子一起。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死啊天麟,”魔尊在椅子中摇晃,修长指尖轻轻敲着桌角,言语之间除去轻蔑便只剩漠然。
“一个蛰伏了几万年的怪物,一朝反扑,只需要片刻疏忽,便会死无葬身之地,”魔尊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饶有意味地笑了,他眼神越过窗棂看向黑夜,不知对谁说道,“你会怎样应对呢,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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