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行踪飘忽位置不明的魔尊已回来将近一月,虽说只是在魔尊府上吃喝玩乐,却还是创下了在固定居所停留日期的新高。
众人都猜测是否将有大事发生。
可猜测到底是猜测,魔尊身为一族最高位,并无一人敢出言询问他行踪。
好比今日,天麟君办丧宴,几乎整个魔都的权贵都到场哀悼,可魔尊却并未前去,只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斗蛐蛐,真是奇天下之大怪,明明是同生共死过的大将来着。
又好比今晚,明明早就到了平日里就寝的时辰,魔尊却穿戴整齐,短暂地离开了府上,消失了半个时辰后又无声无息地回来了。
即使一众随从都善于揣度,能从你今日吃了哪种茶糕推断出你里衣颜色来,此时却还是满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而魔尊寝殿内,绯将问正脱下沾了一身露水寒意的外袍,随意地活动活动脖颈,坐到书桌前。
桌上摞了五堆奏折,是他回魔族这段时间,从少君府接管过来的公务的极少一部分。
峘泽君不愧是君寒手下得力干将,和天麟君进行公务交接时,已经自动筛选出了尽是废话和不那么紧要的折子,还有一些小决策也就十分自觉地决定了,干涉奏折的程度卡得刚刚好,是十分有帮助却不会让人觉得权利被冒犯的微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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