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君一阵抽动,最终还是偃旗息鼓。
片刻后,枃斥拭净血迹,缓步走出了内殿,去了前厅。
峘泽君正在前厅里等着,见他来了,只站起来微一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封诏令“传少君令,天麟君生前虽有过错,但战功赫然,特令厚葬,可保留封号,妻儿拥有府邸和封地。”
枃斥躬身接过诏令。
少君陪着执若去了东海,此时还未回府,峘泽便拿到了诏令,唯一的解释便是这诏令早就准备好了。
可若是这一切早已有所预谋,那事实大概真就如天麟君所说,君寒想要魔族的兵权,想要为执若铺路,可问题是,铺什么路呢?世上还有什么是少君费尽心思要帮执若得到的呢?
枃斥一时想不出。
可即使百思不得解,他也只是与峘泽对视一眼,并未开口询问。
次日,就在天麟君死讯传开的第二天,君寒和执若一同走进了魔族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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