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娘,”枃斥微微一笑,“峘泽君说了外面没有侍卫,就证明不会有人打扰,相信他就好,况且”他的目光落在手中信报上,“我有预感,这信中会有很有意思的东西。”
说着,枃斥拿佩剑挑开漆封,挑出信纸,只一眼便笑了。
他在天麟君身旁蹲下,拿信封挡住大半张脸,像是极其愉悦地眯起眼眸“父君,您不方便看,我来读给您听罢。”
枃斥清了清嗓子,无视天麟君表示拒绝的摇头“因天麟君近日身体不适,不宜担负重任,魔军又不可一日无将,经元老院商议,特许其归府修养,一切职务,暂交峘泽君代理。”
“父君?”枃斥读完后见天麟君只愣愣地睁着眼,便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笑着问他,“您对此作何感想?”
天麟君愣怔了足有半刻钟,随后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夺了他的权。
“这是报复!”天麟君大声喊道,“这是峘泽那东西的报复,他恨我当年杀了他爹抢了兵权!”说完他却又摇摇头,“不对,不对,不止是峘泽,是峘泽背后的人,是少君!是少君动手了!他要铲除异己,他要为那个上古神铺路!”
天麟君双目赤红,已经近乎癫狂,他在地上挣动着,声嘶力竭地喊着“来人呐,来人更衣!本君要面见魔尊!本君要,咳,本君要在魔尊眼前扒开这一族少君的真面目!来人,咳咳,来”
剩下的半句话他没说出口,因为枃斥君慢条斯理地捂住了他的嘴,佩剑寒光在天麟君颈间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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