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卸去了身上无形的枷锁,轻快得不像是在人间。
等他稍稍缓了片刻,执若端来一杯水,伸手在袖子里摸了什么黑漆漆的药丸,捏碎了溶在水里递给他。
枃斥君难得受到自己兄弟的关爱,一时受宠若惊,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却不料昏迷太久,全身无力,只听肩膀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巴声,他又毫无形象地倒回床里,后脑勺撞在枕头沿儿上磕出了一脸的呲牙咧嘴。
其夙上神功成身退不再插手,况且还与这魔族素不相识,便抱着胳膊在一边冷眼旁观,还是执若看不下去他这惨样了,上前拎着他脖领子拽他起来,把茶杯塞进了他手里。
“喝。”执若道。
刚醒的枃斥君呆愣得很,他听话地点点头:“哦,喝。”
说罢埋头进茶杯里,一口一口地喝完茶水。
此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扣门声,衍华拖着尾音问他们好了没有,能不能进去了。
执若挥手给他开了门,衍华和君寒一同走进来。
衍华见了醒着的枃斥,一时完全忽略了这血腥的现场,新奇地凑上前,盯着枃斥脑门上的那只小王八左看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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