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能成功误导他家小十三,不高兴的其夙上神办事效率急剧提升,他嘴上不再叨叨,手下动作便迅速起来。
执若还在那儿思考着何时提亲更好,提亲带什么聘礼等过分遥远且基本不需要她操心的问题时,她四哥已经靠着指尖的一点上古神力引出了大股的业障,这些来自彼岸的怨气乌黑浓稠,带着凝重而深厚的寒意,在空中滞留片刻后,张牙舞爪地向其夙扑过去。
可这上古神只是眼神微微一动,护体灵光一闪而过,业障便在这转瞬之间溃不成军。
及至此时,一边坐着当摆设的执若才堪堪回神,看她四哥一眼,依旧完全没有动手帮他的意思。
事实上其夙也不需要她帮忙,离开枃斥君身体的业障无依无靠,只等着被斩杀,只是业障大概也不是个傻的,看出了这走投无路的场面,便鼓动片刻,朝着枃斥君胸口一头往里扎。
攻不得便防,防不得便逃,枃斥君那倒霉货的一具血肉之躯大概就是这业障的最后据点。
而那碗让执若捶胸顿足心疼得不得了的少君的血终于在此时派上了除画王八以外的正经用场,其夙十分不讲究地一泼,泼了枃斥君一头一脸,乍一看过去就像个凶杀现场,与枃斥君的一身红袍子十分相得益彰。
君寒的血裹挟着强大的杀孽,业障甫一碰到,便立时发出灼烧般的呲啦声,眼瞅着最后的退路被截断,这折磨了枃斥君整整几万年的东西终于偃旗息鼓,被其夙一股脑地拢进了碗里。
与此同时,床上的枃斥猛地抽动一下,喉咙里像是溺水之人般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执若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不嫌脏地在他沾满血渍的心口拍几巴掌,他便喘出一口粗气,睁眼回了神。
他像是刚从黄泉地府幽冥恶鬼中抽身,神色还是茫然的,瞳仁对不准焦距地乱晃,连眼前站着的是何人都没来得及看清,便首先感觉到了一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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