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现在唔,”君寒斟酌道,“你是怎么想的。”
上古神捏酒杯的手一紧,心道左躲右躲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由于这问题在情史为零的小上古神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大致属于一道超纲题,她几乎下意识地就想逃避,但恍然想起幼时四哥拎着她耳朵无数次重复的,亲完就跑是流氓,避而不谈负心汉的谆谆教诲,于是她一扬头把手里的酒干了,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说实话,我不知道。”
对面的魔族少君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我确实不知道,”上古神此时却叹口气,神情缓和下来,她慢慢地给君寒的杯子里倒满酒,眉眼中难得地露出一点茫然,“我活了这近十万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看过许多话本子,也见识过不少情情爱爱,但却总觉得风月情事是别人的,自己只是站在红尘外边袖手旁观,甚至还自带冷眼的那种。”说到这里,执若的嘴角无奈地扯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随后她向后一靠,屋内昏暗的烛光便立刻把她的半边侧脸埋进摇摆的阴影里,再也看不真切。
君寒放在酒杯上的手指微微一动。
“所以来了三界之后,我总是没有活着的实感,”她再次一口闷完手中酒杯,舔一舔嘴,“即使封印了混沌,收了徒弟,有了邻居,甚至还有极少数仰慕我的男仙,我却都觉得那与我无关,不过是眨眼就能忘到脑后的小事,我和这三界就像隔着迢遥山海,终究不是此生归宿。”
听到这里,君寒眼神一黯。
确实,他不可否认,阿若的归宿不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