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下楼借了这客栈里的厨房,体贴而贤惠地做了小菜端上来,再加上执若循着酒味从地窖里顺来的几瓶子酒,两人竟在这偏远的小镇中凑了顿看得过眼的宵夜。
此时大概是因为将何已经开始混沌的清理,周围的空气渐渐干净下来,执若靠着窗盘腿坐在地上,捏着碟子里的果仁往嘴里扔,时不时瞥一眼依旧坐得端端正正的君寒。
觉得实在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魔族少君显然也感觉到了这视线,他在这昏暗的房间中扭过头来,一双清冷漂亮的眼睛正对上执若。
他打算趁此机会谈一谈两人的现状。
虽然那日他以兔子的形态听到了执若那句相当于袒露心意的话,但到底不算当面表明了心意,更何况这上古神实在是反复无常说风就是雨,指不定哪天一时兴起就要另寻新欢,而且就算她是真打定了主意想同他在一起,他们之间却还是有不可回避的问题。
那就是灵虚。
如同居瀛神君提过的一样,若是将来真有一日她可以重回灵虚,他倒是乐意跟她一起走,少君之位也不过一时虚名,说舍便舍了,可真正为难之处便在于,三界之人到底能不能进入灵虚,这还是另一个问题。
“阿若。”
“嗯?”上古神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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