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需要绑在身上,便证明这戾气本不属于他,而且枃斥君和那团戾气身上都带着阵法,一个束缚一个压制,两阵相连,那是远古时期杀孽重的人用来转移戾气业障的方法。
虽然单是根据这个并不能确定是谁,但很巧,这阵法挑人,非有相同血缘之人不能使用。
有相同血缘,杀孽又重,除了那远征在外的大将,上古神再也想不出别人了。
而她刚刚问枃斥君业障的来历,只是为了看一眼枃斥君听到这事之后的神色。
很显然,枃斥君知道这件事。
这就麻烦了,上古神在黑暗中叹一口气,她在幻境里混混沌沌之间听到了这红袍子的喊声,觉得这红袍子倒是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不堪,想帮他把这业障还给他父君,却又怕他根本就不需要。
现在好了,他八成真的不需要。
而此时远处忽然有灵气波动,应诀的剑气远远地一闪,一声哀嚎响起,湖底的黑气像是有生命似的痛苦地颤抖起来,下一刻突然皱缩聚集到一起,随后哗地一声,散成了无数小小的幻境。
这幻境像气泡一般从他们身边掠过,里面是众生百态三界生灵,打眼一看,一个幻境,一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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