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上古神转身要走,只留下神色犹豫的枃斥君。
“哦,对了,”此时执若又转回头来,笑着歪头看他,“你知道现在你在我眼中是什么模样吗?”
“什么模样”
“业障已经全身都是了,顶上三花胸中五气都淹没其中,”执若的笑渐渐冷下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他,“小半在人世,大半在黄泉。”
枃斥君只觉得背后一凉,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魔族最受倚重的大将军,啧,”模模糊糊之间,枃斥君耳边传来上古神的低语,“传给自己后世的,不是荫蔽而是业障吗?这可真是有趣了。”
随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执若拽着这掉进梦魇里的魔族二世祖,只觉得手底下的红袍子凉得惊人,业障厚了,便更容易被黄泉彼岸的东西盯上,也是难为他拖着这么一副半人半鬼的躯壳撑到现在。
其实她刚刚问的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从幻境里睁开天眼的那一瞬,她便看清了一切,红袍子带着的戾气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妖兽,被一条乌黑的绳子绑在他身上,不住地吸取他的阳寿,而他身上的灵光,已仅够勉强护住心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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