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坐在自己的主位上一动不动,摆明了的不配合。
将军伸手按住自己腰间的佩刀,刀鞘与身上的铠甲相撞,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响声,他大声道“国师,别忘了您继任国师时发过的誓言!您真的想要被永远的囚禁灵魂吗?”
听将军这话的意思,每个国师在继任的时候都会立誓,如果违背了自己的职责,大概灵魂就会被囚禁。
囚禁灵魂,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大概都是一个威吓力度很大的誓言了。
但是这位国师好像完全不在乎,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点不大明显的嘲讽,她道,“誓言?难道遵从自己的职责,灵魂就能获得自由吗”,她冷冷地斜睨着将军,“这个大谎骗了多少可怜人,不过可惜,我已经被骗过一次了,没用了。”
执若在台下和君寒对视一眼,骗过一次了?怎么?这难道不是她第一次当国师?
这国师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国师,就算执若不会算命数,但最起码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并没有死气,难道是君寒算错了?
君寒好像知道执若在想什么似的,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没算错,这位国师的命数就是到今日未时。”
而此时将军突然动了,他对手下道“来人,押国师到法阵中,进行国师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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