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连不安都没有。
那天见到的将军带刀站在国师旁边,防止有人图谋不轨,其实对于国师来说,有人图谋不轨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但作为祭品,没有解脱的资格。
国师脚边着一列穿着同样巫师服的孩子,大概在五六岁左右,有的茫然有的恐惧,执若不知道他们是否有父母,他们的父母把他们送上祭坛的时候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悲伤?不舍?绝望?还是骄傲?
骄傲自己的孩子可以为这个国家的气运出一份力,换得多少年的和平?
还有半刻钟就要午时了,一旁的礼官宣布仪式开始,国师被人搀起来,递上她的权杖,一个侍女端着盛着国师印的托盘跟在后面,国师从那些孩子面前一个挨一个地走过,停在谁面前谁就是下一任的国师。
执若在台下看着这位国师和她身后托盘里的国师印,这种夺人命数的事情,既然天道没有管,就总要有人来管,她不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如今既碰上了,就不大再好袖手旁观。
虽然不大清楚这国师之位到底是怎么传承的,不过大概和国师印以及这祭坛上的阵法有关,执若暗中摸上天昭,打算国师的继承开始,简单粗暴地先一剑敲碎国师印,再踩几脚把阵法也毁了,这恶心人的继承总就不能再进行了吧。
但是国师脚步不停地直接走过,一步都没有停,越走越快,走过了最后一个孩子,甚至推开了侍从的搀扶,径直坐回了她的主位——她竟然没有选新的国师。
这种情况在悦鸣漫长的历史中从未出现过,大家都震惊了,台下响起窃窃私语声。
将军面色阴沉地上前一步,俯身道“国师,请您选出继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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