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身披甲胄的士兵哐当哐当地跑过去,以执若的耳力可以清楚听到有人下令道“快,先把凝神居保护起来,不准有任何疏忽!你!叫太医来!”
执若眉梢一挑,国师?这里居然是观神台?那黑衣人逃到了国师的地方?
四下搜寻一遍,并没有发现那不知死活逃逸的黑气团
只是听着有些不真切,执若指指头顶繁茂的梧桐,轻声道“君寒,我们上去看。”
君寒微微点头,两人一跃,在守卫看不到的地方轻巧地藏在浓密的树冠中。
大概是国师的地位太高,太医没过一会儿就两脚悬空被两个侍卫架着拎过来了,一直拎小鸡似的架到挂着凝神居牌匾的殿门口,然后被粗暴地扔在地上。一个穿着铠甲的人一把拎起他,大概是刚刚下令的那个人,他道“赶紧去给国师请脉,出了差错脑袋就别要了!”
太医一向是个高危行业,听到最多的大概就是“治不好你就和他一起死”,可生死这种事,有的时候并不以人力为转移,治不治得好要看天时地利人和,于是执若觉得每天遭受无数恐吓,而且还不能把这恐吓的人怎么样,活在提心吊胆之中的太医,都是心智极其坚定,具有飞升潜力的奇才。
很显然这太医大概不是第一次被抓过来,在他的太医生涯中,这种威胁大概已经见过不少,他应该也不想对这毫无人权的对待做出点什么激烈反应来,老老实实进去请脉了。
执若和君寒继续蹲在树上盯着凝神居,过了好一会儿,太医都没有出来,但是却有侍女端着水盆出来,执若眼不瞎,那盆里明晃晃地都是血水。
还有两天就是这位国师的十八岁诞辰,大概是已经不太撑得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