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君寒点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执若却感觉他们好像揭开了某种黑暗的遮羞布,有道淬了毒的视线含着说不出来的恶毒盯着他们,也盯着这片埋骨之地。
忽然,执若收到袖中的那团黑气剧烈地晃动起来,执若一松开对它的控制,它便立刻飞出来,一头扎进了还立着的半块石碑上,消失了。
对,就是消失了。
自己亲手逮住的黑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上古神觉得这件事实在是超出了她的允许范围,眉头又一皱,大有撸袖子追上去干一顿的架势。
此时两人却都察觉出点异常的波动,执若一凝神,转到石碑后面去看,这石碑被埋着的时候不怎么大,刨开了看居然还不小,刚刚他们一直站在石碑的正面看那些符文,却没转到后面去看一眼。
然后两人就顺理成章地发现了石碑后面的传送阵法,执若思考了一秒还在外面等着的衍华,觉得大概没什么问题,都老大不小的一个神君了,不可能自己在湖边上傻等。
执若摸了摸佩在腰间的天昭,发现天昭还在鞘里老老实实呆着,没有嗅到什么戾气,于是执若放心地招呼君寒,两人一起踏进了那个传送阵。
阵法的出口是个蛮大的花园,看起来大概是个有钱人的后花园,景色还值得一看。
但执若没空看,她沾了一身的土,阵法长期埋在地底下,又没个什么挡着,原来也是会进土的。她一边掸着衣服,一边想,那黑衣人是从这阵法里走的?那时候这阵法还埋在地底下?他没啃一嘴土吗?
但是现在显然没什么时间让执若胡思乱想,君寒突然拽住执若的胳膊,两人一闪身躲进了一棵近三人合抱粗的梧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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