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轻隐闻言也是心痛难忍。她知道岳明澈之所以走得这么早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她从来不曾细究过,因为事实总是比较伤人,岳明澈遭遇过一些什么事情,岳明言是否毫不知情,或是听之任之。若岳明言明明知情却选择视而不见,那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原谅他。
她没有去深究,是怕真相血淋淋的摊开之后,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该如何自处。也许她是懦弱的。
她没有问,岳明澈也没有提,仿佛是有默契般的,他们都选择了缄默。
这是岳明澈给予她的温柔。
只是她并不傻,又怎么不懂,王叔对自己的身体状况绝口不提,是怕自己难以自处吧!一面是自己的父亲,直系的亲人,一面是自己的王叔,也是非常重要的人。他不愿见她做选择,只想和她单纯的相处,做彼此的亲人。
“王叔,你的良苦用心,轻隐又怎会不明白呢。”
岳轻隐望着紧闭这双眼,似乎只是安然入睡了的人,她多么希望下一刻他就能睁开眼睛看着她,笑着唤她丫头。可是再也不会了。
“陈伯,岚枫,我知道你们很难过,可王叔一定不愿见你们为了他如此,起来吧,我们一起送王叔去晴芳园,完成他的遗愿。你们也要好好保重自己,这诚王府还需要你们。这以后的日子,我若还在这王府之中也离不得你们。”
岳轻隐收起了心中的酸意,又看着凤清月道“月,王叔就麻烦你了。”
凤清月点了点头,伸出手来于虚空中幻出一个发着白光的珠子,他一指轻点,那珠子就散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凤清月望了岳明澈一眼,而后右手一挥,就将原本躺在藤椅之上的岳明澈收进了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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