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皆对一少年怒目而视着。只见那少年着一袭月白的衣袍,眉目清冷,俊秀高华,此时的他正专注的望着殿外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仿若对那几道怨愤灼人的视线丝毫未觉,待他收回目光后只转身往殿外的方向施然离开了。

        而凤锦鸣怨愤的怒吼声依然在他身后此起彼伏。

        “好你个凤梧生,常年一副无心权力的做派,原是做给旁人看的,当真虚伪至极。今日输给你,本皇子实在是不甘心啊……”“你整日在你那月晨宫不问世事,一心修行,一年都不出来几回,只怪我们都道你无欲无求。原来我们这几个兄弟当中属你最狠最狡猾,可真应了那句,皇家无兄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要杀便杀,落在你手上料也没甚好下场。”凤锦鸣说到此处已是心口起伏,才使得平日里的大皇子风范也不顾了。

        许是想到接下来的结局,他眼含绝望面如死灰一般,心知大势已去,摇摇晃晃间已跌坐在地上,满身狼狈地只抬眼望着凤梧生消失的方向红了眼眶。

        在一旁听了半响大皇子咆哮的衣映斜抚了抚自己的袍袖,眼见自家好友走远,这才眯了眯他那双透着狡黠的眸子,心里头的气却是不打一处来,“凤梧生啊,凤梧生,本公子怎么就交了你这么个朋友,什么好事坏事全都丢给本公子给你善后,亏的本公子不与你计较。”收回眸的他看了看几位平日里尊贵不凡的皇子几眼,几不可察的勾唇轻笑了声,那模样像足了狡猾精明的狐狸。

        的确他生来就有个恶劣的性子。

        “几位皇子殿下们,得罪了,请吧!”然后用眼神示意那领头的护卫长道“好生顾着几位皇子大人。”

        “衣映斜,你个吃里扒外的,原来你早就投靠了凤梧生,难为你在本皇子面前演了这么久的戏,真有你的,为了拉拢你衣氏一族本皇子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你这个狡猾无耻之徒。”三皇子凤元昱对着不远处望着自己的人大声骂道,仿佛如此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衣映斜见此只轻笑一声“我何曾接受过殿下的好处,一切也只是殿下自己想当然,殿下可知自以为是就是您今日必败的原因之一呢。”说罢便不再与其纠缠,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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